几年里,她就是这样,一点一点被这种落到极细微处的关注和呵护给麻痹掉。
一想到这里,她转眼就心硬起来。
谭文石已经娶妻了,就算没有娶妻,谭文石也是她必须视之为死敌的仇人。
谭文石表面上越温柔,这温柔背后的刀子就越扎人。
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语气终于恢复了平静,温文尔雅地笑着说:“我这里的确有这些料子。既然谭爷开口,我自然不介意。”
“那多谢宁姑娘了。”谭文石露出极为感激的神情,把宁夏青当成救世菩萨那样地吹捧着:“我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幸得宁姑娘仗义相助,这份恩情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了。”
“谭爷无需客气什么。想当年,谭爷对先父的生意多有关照,如今我在力所能及之内,为谭爷尽力也是应该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