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顾怀朗手上那几截断掉的琉璃如意,瞬间大惊失色:“这可是上次老太太让六爷带的琉璃如意?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正是这个。只是我不小心把它摔坏了,只好下次再拿一枚新的给婶婶了。”顾雪松说完,就往外走去,头也不回。顾怀朗将手里那几截如意塞到幽兰手上,还瞧了瞧躲在宁夏青身后的紫儿几眼,笑了一下,然后就跑出去追顾雪松了。
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办?”被留在原地的幽兰捧着那几截如意,一时间手足无措,见桌上搁着个匣子,她只好将手上的东西先装进匣子里,然后抱着匣子,对宁夏青笑道:“姑娘,这便去寿宴那边吧。”
宁夏青点了点头,牵着紫儿的手,往宴席上去了。她琢磨着,刚刚那男子那一声“婶婶”说的定是顾老太太,这样看来,他的确是顾府的堂亲,是顾怀朗的堂叔。她对顾府也算是了解,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,更没见过。
另一边,顾怀朗追上顾雪松,笑嘻嘻地问了一句:“六叔这次会待多长时间啊?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就住在我家好不好?”
顾雪松答:“眼下还没定,我外头有住处。你今年十一了吧?”
顾怀朗气鼓鼓地说:“我十二了!”
顾雪松笑了:“抱歉,是我记错了。不过,你既然都十二了,怎么还欺负人家小姑娘呢?”
顾怀朗有些心虚,低声说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欺负,我就是……瞧她生得可爱,便想要逗她玩玩。”
顾雪松心道,那姐妹俩都生得一副祸水容貌,的确是难得一见。他问顾怀朗: “那是谁家的姑娘?平日里常来顾府做客吗?”
顾怀朗忽然懊恼起来:“诶呀,我刚刚光顾着逗她,却忘了问她的名字了!我也是第一次见她们。”
顾老太太的寿宴摆在花厅前的园子里,两到三人一案,每案上摆着八碟精巧茶食,四盘新鲜瓜果,丫鬟们正源源不断地往上送着变着花样的酒水,这阵势可真是气派极了。
宁夏青牵着紫儿刚走到园子门口,就看见顾怀朗已经入席,就坐在三奶奶身边。而她们在亭子里见到的那名男子正站在顾老太太面前,在跟顾老太太说话,顾家的几位奶奶都面色不善,似乎很是鄙夷。
“姐姐……”一看到这架势,紫儿拉着姐姐的手紧了几分,心里更害怕了。
“紫儿别怕,奶奶在叫咱们呢,咱们过去。”宁夏青柔声安抚了一句,牵着紫儿回到了宁老太太身边。
宁夏青和紫儿才坐下,顾雪松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