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。

第六幅，第七幅…周辰一点一点的仔细地看着，好似在看着某种简单的素描。

然而，在这个世界，没有素描，他们就好似真实存在的一般，虽然看上去很是原始。

可他们的笔刻，即便是没有后世那般先进，也无后世那般简便，却带着一种混成天然。

周辰当然不是一条普通的大蛇，而是一条由人族变化而成的大蛇。

他知道，那个伟岸的巨人知道，部落的中年巫师知道，面前的老头，自然也会知道。

所以，老头没有打扰，而是安静等待着周辰的阅读，直到得到周辰给与的回应。

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向上神乞求的过程，而是一个彼此交换、彼此融合的过程。

最后，过了将近半个小时，周辰看懂了。

事实上，上面描绘地都是周辰同意了成为部落图腾之后的事情，至于周辰没有同意的画面。

兴许是老人担心触怒了周辰，以至于为部落迎来灭顶之灾。

又兴许是老人迫切地想要得到周辰的答应，却没有思考过周辰没有同意之时的画面。

当然，周辰更加倾向于后者，面前的老人，不简单。

而且，这个老人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幻境之中见到的，属于人族部落的老人。

就像他苏醒之时那般，所有部落里面的人族一旦老去，也就意味着失去了用处与价值。

他们会被部落抛弃在原地，而后望着部落与自己渐行渐远，只能孤独等死。

虽然不知道这个习俗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，但毫无疑问，这个老人，其实才是部落之中最宝贵的财富。

当然了，周辰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，而是缓缓垂下了自己的头颅。

巨大的腥风，冷漠的眼神，遮天蔽日的身影，这一刻，老人似乎将自己置身在了末日。

然而，他没有倒下，即便周辰携带着再多的凶威，他也没有倒下，而是笔直地站立着。

站着的时候，既像一颗松树，又像一根柱子，可是，感悟着背后这座巍峨大山阴影的周辰。

下一刻才算明白，原来，这个时候的老人，与头顶的这座大山是何等的相像。

“我，答应你！”

忽然间，周辰悄然张开了嘴巴，可是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狰狞的血色，而是异常嘹亮的声音。

像是金铁，像是鹰唳，像是来自九天云外的天神的声音。

中年男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