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看着老人手里的那根木头,周辰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虚无的弟弟,就好像面前这样。
他也曾经接着一根枝丫,葬送了一条巨蟒的性命,并最终让他活了下来。
尽管这样做的代价就是,周辰变成了面前的这样,庞大得与这世间如此格格不入。
老人当然不知道周辰陷入了沉思之中,而是用力地拖拽着木头来回走动。
此时此刻的他,就好似一个执起了手中之笔的画师,但画画,却是为了能够代替言语的缺失。
于是乎,一副接着一副看上去有些渺小的画面,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,出现在周辰的面前。
老人喘息着,艰难地站立在地面之上,他不断起伏的胸膛,好似在这一刻住进了一个沸腾的灵魂。
良久之后,老人剧烈的喘息终于慢慢平缓了下来,中年男人想要代替他的工作,却毫无疑问地再一次遭遇了拒绝。
他站立着,很笔直,就像周辰背后的大山一样,在这一刻宛若顶天立地。
而后,他行礼,却不是跪拜,而是缓缓俯首,如同了人世间国度之间,相互恭敬的样式。
旋即,他开始为周辰指引,看着自己画中的一幕幕,而其中的景象,却顿时让周辰沉默了。
老人画的很简单,说的也很清晰,寥寥几张画面,一应诸事,却以尽在其中。
而他的第一幅,就是部落子民,大胜归来之后,跪伏在周辰面前,行那祭奠天神之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