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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只知道，自己是安雅女王最强大的战士，那么，自己要做的，就是成为安雅女王的手臂。

服从于它，敬畏于它，协助于它，忠诚于它。所以，陨是真的好奇了。

“为什么你要说这是一场谋杀，对我们来说，这只是一个人物，就像我们进食那样。”

它仍旧无动于衷，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愧疚与错误，只是望着周辰，希望得到他的答案。

周辰彻底闭嘴，只是闭上了双眼休憩。

海洋生物没有善恶，也没有道德，它们拥有的，只有捕食的本能和原始的野性。

即便野性催促着它们疯狂进化，然而，这样的进化必定不是完整的，就像面前的对牛弹琴。

直到第二天，陨从深层的睡眠之中醒来，好似完全没有任何戒备一般，不服此前的张狂。

然而事实却是，它已经自认掌握了周辰的些许行事风格，甚至可以借此断定。

周辰断然不会杀了自己，不说安雅女王与周辰之间诡谲万分的关系，单论周辰这一个人。

他好像很难对自己熟悉的存在，哪怕是一条猎物下手，否则，那条虎鲸应该成为食物才是。

而这个时候，周辰却坐在了它的面前，望着天边远处，缓缓升起的朝阳，明亮，而动人。

他想了一夜，望着死寂地没有一缕光线的黑夜，还有四周不断散发着光亮的水母。

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，海洋生物没有善恶，但，兴许他可以从改变陨的行事风格开始。

当然，这需要一个很是艰难地过程，甚至于漫长到周辰觉得。

兴许自己成功杀死了莫里斯，并且重新变回了人类，一切都不能发生任何太大的改变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自从接触了周辰之后，陨好似一下子就从原本的暴戾，变成了另一个十万个为什么的童子。

周辰回过头来，望着它眸子当中深邃的颜色，以及好似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清明。

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太阳，不再拒绝与陨交流，而是言简意赅地向它介绍道。

“我在看太阳，那是我们所有海洋生物的起源。”

“为什么是所有海洋生物的起源？它那么高，我们碰都碰不到，只能一直看着。”

事实上，周辰选择地方向却是选对了，毕竟不管任何一个种族，都天然地对自己的起源好奇。

周辰望着它，忽然微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