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地,把耳朵往后挤,然后抬起左前爪,与他熟练地握了握。
这时候,韩成俞一手插兜越走越近。
南久灿手上重量一轻,黄狗收回爪子,迅速往后疾退了好几米,上半身稍往前伏,惊恐的眼睛像被压制一般不敢看韩成俞,脑袋都快贴到地上。
接着呜咽两声,嗖地一下往一旁的遮蔽物处跑去。
他从蹲姿改为站姿,疑心道。
“你打过它?”
“我也得追得上它才能打。”
他望着黄狗跑去的方向,话里有话地说。
“我从小就有制服恶犬的本事,尤其是……杂、种、狗。”
“……”
热腾腾的炒菜被热情的老板娘端上来。
她颇为顾虑地看了看南久灿。
这位客人的黑夹克外套,短胡茬,精瘦的身材,双腿叉开的姿势,不善良的眼光。
他不像是随时会掀桌子的主儿,更像是能把让这里所有的客人看见他都跑光的。
韩成俞给她投去了安慰的目光,她似乎不太领情。
大排档里菜香、肉香、饺子香、牛羊肉串味,从四面八方飘到附近的一公里。
南久灿光给自己倒酒,并且他显然不是顾虑到韩成俞的伤。
“你姓南。据我所知,姜总的夫人也姓南。”
韩成俞对他说。
“那挺巧啊。”他说。
对这个问题没有流露出意外,反应也普通。
“巧吗?”
韩成俞深沉地追问。
南久灿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把双手放在桌子上,模样挺认真。
“好吧,我承认,从你的立场上看,我不应该瞒着你去蹲那个丫头。但是我们找了这么久,印章的所在都一无所获。因此她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。你想,她跟姜家独女的关系,这很有可能啊。姜索亚不也是正是忌惮这个,才迟迟不敢对付她。”
他嘴上说承认不应该,面色却是认为自己做的没错。
“你那意思我等着你去?你会去吗,你是不是还打算帮她一把?”
他阴险地眯了眯眼,看着他。
“我不管你们那些儿女情长,我根本不懂那个。我花的时间不能浪费,你必须把承诺的兑现。我独来独往惯了,我当你也是,我们之前的合作一向如此。你也不用拿我姓什么来警告我,我只知道活着,只知道生存,别的一概不想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