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后不来找你,你会怎么样呢?”
他沉默不语。
“你是不是没想过?”她凑近些盯着他的脸。
“会专注于自己的职业。”
春天的风拂过,像母亲的手抚过面庞。可它才刚刚渡过了严寒,并且即将要迎来炎热。
“这就是我的理想。我见过我爷爷,我的父亲,他们穿着警服的样子,我认为,那就是我存在的意义。”
想起他的长辈,他的眼睛里逐渐有亮晶晶的东西闪现,驱赶走了一部分灰色。
因此他不想让她参与到任何有涉及犯罪可能的事情之中。
“不结婚,也不生宝宝吗?”
“嗯。是这样想的。我比较自私,只能尽全力做好某一件事。即不想心存愧疚,也不想对人不负责任。”他转身靠在了车头上。
“那你妈妈和姐姐不同意怎么办?”
她闲着也是无聊,把手指绕来绕去玩。
“凡事难两全。你问这些干什么?你不交代了?那我可回警署了。”
他伸手作势要抱她下来。
”别别别。”
她扶着车盖子自己往后蹭了蹭,离他远了些。
“我说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不想说你可以不说。”
他故作大方地道。
得了吧,瞧刚刚那板着脸的模样,分明是怪她隐瞒。
“那我交代完了,你也得回答我的一个问题,得说实话,不能有隐瞒。”
她讨价还价。
“我对你从来没有隐瞒,也不会撒谎。只不过你不问,有一些我就不好自己说了,未必你对那有兴趣。”
她一五一十,老老实实,掏心掏肺,把所有知道的都和盘托出。
当然了,是只关于自己的部分。
徐柔静等她们自己不想告诉别人的事,她还是没有说的,尊重别人的意见是必要的。
陈述的期间,她也自己自我检查了一遍,好像迄今为止并没有涉及到什么违法行为。
“你为了履行姜美娜爸爸的嘱托,想尽全力保住她家的产业,而她父亲又无缘无故杳无音讯。
于是你打算在公司边阻止敌对势力的侵占权力,等着联系到他父亲之后,再交代清楚,离开公司,是这样?”
车宋河一心忐忑,也不知道她这么实诚做得对不对,眼瞧着他的眼睛刚露出的一点点神采又变得灰扑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