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成俞从会议桌中央取出两张纸巾,颇为绅士地叠齐整,用它们来擦起眼前的桌面。
与此同时,蔡时康的双拳,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到了会议桌下方。
“管理好你的表情,蔡部长。如果你还想要保存些颜面地话。”他平静又冷酷地说。“或者,你还可以使劲低下头。在姜副总进来开会之前。”
半晌之后,蔡时康嗤笑一声。那笑声里没有恐惧,反而有些认命般地无所畏惧。
“你们算是什么东西。”他恨恨地说。尽管他依照劝阻垂下了脑袋,但嘴巴里却丝毫不饶人。
车宋河在远处看着,就好像蔡时康睡着了似的。
韩成俞见她看过来,还冲她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中蕴含了戏虐、调笑、捉弄等参杂在一起的复杂意味。
“你怎么能怪我们?”韩成俞感到不可思议。“该怪你家那位夫人,不是吗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容反驳的口气。“别再说废话。会议结束后,立即去警署自首。
面对我对你伸出最慈悲的手,你最好闭上嘴巴感恩戴德地握住。
只有这样,在法庭上,你才能指望我以代理律师的身份站在你的旁边。难道你还等着你那贪婪的夫人替你找律师吗,蔡部长。”
那套棕色西装使韩成俞的脸看起来很阴沉,他用怜悯的目光斜向只有他能看得到的那张布满绝望的脸。
他们俩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韩成俞开始漫不经心地整理衣服,拍打着肩部与胸口处随着春风而来的毛絮。“看来姜副总又不来了,我得组织会议。你只有一场会议的时间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离开了座位,又看了看车宋河,接着走向了二十二人座大会议室的最首位的那个位置。
“车部长!”
会议结束往宣传部办公室去的车宋河被人叫住,是蔡时康。
他看起来有些急促,眼睛飘忽不定。
“嗯?”车宋河停下脚步。
“你有没有时间,我们能不能聊一聊。”他还是一副老实人的诚恳模样。
”我们?”她疑惑道。
他是个危险分子,她起了提防之心。这与她主动去找他套话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主动者,有准备抗衡无准备,凡事心中有数。
若是听从于他,那局面将会是他是主动者,她只有化解的份。
“走吧,啊,走吧。你看我们还是同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