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有自己才以为别人都听不到吗。”徐朗星的嘴角隐隐浮现出心照不宣的微笑。
车宋河端量起自己精心而为的装扮,生气地“嘁”了一声,嫌自己白费功夫。她把大草帽摘下来,还给了饮料摊主。
徐朗星转手把大草帽又取了回来,重新给她戴好。“我认得出来没关系,别让别人认出来。”
车宋河歪歪头,瞧了瞧他后面。不知他身后站着这个是哪位,头一次见。她伸出五个手指头,冲他摆了摆。“你好。”
梁正江一阵心虚。这不是他说凶巴巴的那个女的吗,这会子看着,倒是又不凶了。认识组长不说,跟徐朗星关系也是非同一般,难道是热心的朝阳群众?梁正江对她起了十足的好奇心。
他向她伸出手。“你好,我是梁正江。”
柔软的小手搭上了他的,“你好,我叫车宋河。”她甜美一笑,配合这身打扮,宛若高中生一枚。
她的脸被两只手指捏住掰了回来,“你怎么在这?”又稳又低但极清晰的声音说。
此时此刻,她万分想跟钟爱的男孩子调调情,倾诉因为有他的存在,她冷漠的内心才有能力逐渐爱上这个世界。
不过呢,她克制住了。
手在口袋里一掏,东西就像变戏法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。动作潇洒一气呵成。
“喏,这个,就是那个。”她扭过头看着老人院的大门。
”诶诶诶!”梁正江一看,刑警的防备心刻不容缓地出现,“你怎么有这个!”
“这怎么了?”她不解道。“这还是我和……去弄回来的呢。”车宋河望向徐朗星,说到此处时,他眼中一丝失意划过,她立马跳过不太重要的桥段。“我在南隶古玩城工作。”她机智地补充。
“噢。这样啊。”梁正江释然的点点头,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我们要进去调查一下。”徐朗星对她说。
“我是不是不能去。”她问。她知道能不能去的关键在于她的新朋友,所以将满怀希望的目光投向梁正江。
“能啊!”梁正江大咧地说,“你不是给我们提供情报的关系吗!”
车宋河当即愉快起来。
“只能听,可不许说话。”徐朗星嘱咐她。
老人院的院长白发苍苍,精神却很好。脸上红彤彤的,容光焕发。短发也是烫过,正是欧洲老年女性中流行的那种波浪。
她慢慢地拿起脖子上挂的眼镜,好好戴上,端详着照片里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