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数落。
不仅是那老头,就连徐文达,对于叶天一阵赞叹吹嘘,也充满了不满。
莫非,这叶少爷那天一眼识出玉扳指,完全靠猜的?没有一点儿真才实学?徐文达心里充满了质疑。
"错!再看这幅纸张明亮光滑,但偏薄的《兰亭序》,用笔峻利,沉著潇洒,俊宕清健,体势丰满,尤其是尖笔的起讫牵带,丰富多变,饱满完整??非书圣本人,没人能写出这般潇洒俊逸的字。"
"你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?难道说这幅光滑色泽明亮的字画,才是真迹?"
众人被叶天模棱两可的话搞糊涂了,一会儿说那副画是真迹,一会儿又说这幅画也是真的,到底他妈哪幅画才是真的?
"非也非也,曾经张怀瓘云:书圣的字画,惟逸少笔迹遒,独擅一家之美,天资自然,丰神盖代,且其道微而味薄,固常人之能学,其理隐而意深,故天下寡于知音!"
"张怀瓘这话的意思是,要了解书圣的字画不易,更不用说完全临摹的惟妙惟肖了,所以我断定这两幅几近相同的《兰亭序》,全部是真迹!"
叶天最后这句话,说的斩钉截铁,自信满满!
不过,叶天一番"豪言壮举"听在诸位字画大师的耳中,则是宛如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"啥?都是真迹?我说小伙子,你这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吗?"
"三岁小孩都知道,这两幅字画,肯定一真一假,你现在跟我们说,两幅字画都是真的,把我们当傻子忽悠吗?"
"看看!看看??徐老头啊,这就是你口中的叶大师。依我看,完全就是一信口雌黄的小儿嘛。"
"信口雌黄、胡说八道、误导别人,可是违法的,徐老头你还是赶紧报警,让警察把他给抓走,拘留几天好好教育教育吧。"
众人哪里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。讽刺大笑间,不停地羞辱着叶天。
只不过,叶天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,扫视众人的目光,就像是在看一群傻子。
"不知各位,古人作字画。用什么纸张?"
叶天等到众人的议论声小了一些后,这才重新开口反问道。
"傻子傻子,真是个傻子??连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