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征对于巩明吹牛皮的话哼之以鼻,口里一番轻蔑不屑的谩骂。
不过,骂着骂着,他突然想起看着眼前这白胡子老头眼熟,加上韩文熙的呵斥提醒,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随后,韩征猛地瞪大了眼睛,抬起手使劲的擦了擦,盯着戴着近视眼镜框,面色冰冷阴沉的白胡子老头端详了半天。
"你??你是??是国画大师??徐??徐文达徐大师?"
韩征感觉自己舌头说话不太灵活了,双腿也颤抖的厉害,结结巴巴询问道。
"国画大师不敢当,不错,鄙人就是徐文达。"
徐文达说话了,双手负立在身后,就往那里随意一站,自有一番压人的气势。
"吸!"
饶是韩征刚刚心里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。可在听到徐文达自报姓名一瞬间,依旧倒抽一口凉气,额头冷汗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下脸颊。
完了!完了!这下子真的完了!
徐文达只需要一句话,恐怕明天??不!今天晚上他们韩家的玉器店就要被查封!
韩征一想到爷爷让他过来给韩文熙帮忙,自己才来一天,就把玉器店招牌给搞砸了,心里就一阵绝望。
恐怕,玉器店真的被查封,他爷爷能够把他活撕了。
"徐大师!徐大师我错了??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真的知道错了啊,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。"
韩征回过神来,立刻对徐文达苦苦哀求道歉起来。
然而,徐文达对于韩征的道歉,压根理会都不加理会。
"徐大师,里边请!快里边请??"
此时,韩文熙的脸色也是难看到极致,恶狠狠的瞪了眼吓的哆哆嗦嗦。脸色惨白的韩征,赶紧挤出一抹笑容,请着徐文达以及巩明到屋里坐。
"哼!"
徐文达没有说话朝前走来,倒是巩明路过叶天身边时候,满脸轻蔑的斜视了眼众人,重重的冷哼了一声。
到了店铺里,韩文熙赶紧给徐文达沏茶,韩征也是在边上紧张无比的帮忙,两人一阵手忙脚乱招待。
"不必那么麻烦,这次过来,为了一件事,那枚玉扳指是不是在你们店里?可否卖我?"
徐文达看了眼忙碌的两人。最终目光落到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