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的身份是假的,要揭穿他的丑恶虚伪的面纱!”
张友恒一下子也来了兴趣说:“那小子敢说自己是油画大师?”
“是呀是呀!大家伙可是都说了的,那姜老板不仅说自己是油画大师,还用水彩笔画油画鄙视人家副馆长高徒呀!”那人连忙开口说道:“这可就将人家给惹恼了,非得和他姜老板比较比较!我看这一回姜老板要完蛋了!”
张正仁哈哈大笑说:“肯定得完蛋呀!就他那贫苦的出生,他能够看到优秀的油画作品就已经算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了,还想要画油画?等等!你刚才说那小子用水彩笔画油画?”
“对呀!”那人立即说道。
张正仁哈哈大笑,笑得比刚才还要猖獗了。“爸,你都听到了吧,那个小子……哈哈哈!真是笑死我了!我非得去看看那小子怎么被人打脸的!哈哈哈!”
他一边大笑一边朝着金玉坊那边跑去!
那人来这里叫嚷的家伙嘿嘿笑着又跑到其他的地方继续叫嚷去了!
张友恒也来了兴趣,他觉得这件事情要是真的的话,那就有好戏看了。姜超凡一旦被打脸,权威必然会下跌,到时候以他为核心的金玉坊的名誉也必将遭受打击。
画画比斗……
张友恒眼前一亮,他陡然之间想到了好的法子对付姜超凡了。他一拍大腿便从躺椅中爬起来说:“哎呀哎呀,我怎么这么蠢呢!鉴定不是这小子的对手,我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嘛!画画,运动项目,只要能够打他的脸,再找点人推波助澜一下,这不就可以搞定了吗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张友恒因为高兴而笑得太剧烈,以致于被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的!
张氏古董店的职工立即跑过来拍着张友恒的后背说:“老板您没事吧?”
张友恒缓了缓之后,脸上满是笑容的说道:“快,背我去金玉坊,我要看看那姓姜的小子,这会儿怎么解决这个难题!哈哈哈!”
职工笑着点头,背着张友恒朝着金玉坊跑去!
等他们张家父子俩来到金玉坊的时候,金玉坊内鸦雀无声,气氛十分的凝固,旁观的人也都很自觉的保持安静的看着他们。
张友恒觉得很古怪说:“儿子,他们这是在做什么?一二三木头人不成?”
张正仁也一脸的狐疑呢!“我刚过来的时候他们就这样的了!喂,他们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朝着旁边的一个看热闹的人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