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玩命一样的向后狂奔。
武城的城下,再次成了人间炼狱,血流成河。
远处的宋文远终于冷静下来,冷静过后就是恐惧的颤抖,几万大军,完全奈何敌人不得,再这么下去,只能是全军尽没,他终于是叹了一口气,眼含老泪,“鸣金收兵!”
撤退的铜锣终于敲响了,可是还能够回撤的已不足一半,丢盔弃甲,鬼哭狼嚎。
宋文远欲哭无泪,曾经雷家寨下的一幕,在这里又上演了一次,急怒之下,他又一次重蹈覆辙,悔不当初。
可武城丢了就是丢了,以他目前的能力,根本无法攻入城去,粮食就在城中,但却不再属于他们。
宋文远得不到粮食,但也不能放敌人走,他集合了剩下的部队,将武城远远围了起来,为了防止城内那种能打的很远的天雷的袭击,他将队伍全部分散开,形成大包围圈,拒绝扎堆,只监视,不硬抗,这是眼下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
在他的心里,他还有这一丝丝的希望,那就是对面这种武器大概在坚守城池方面比较擅长,但在平地上战斗,应该是发挥有限,他只有期望敌人能进入平原跟他决战,也许那个时候他才能扳回一局。
陈墨终于拿下武城了,城中守军逃了个干净,不过麻烦才刚刚显现。
当陈墨将所有士兵集合起来的时候,劳邑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不会吧,大哥,你只用这三百人就将几万人打的哭爹喊娘,还特么的拿下了一座城!?你这也太逆天了吧!
劳邑是惊的体无完肤,完全说不出话来,不过接下来陈墨就要用到他了。
“军师,实不相瞒,这次的突袭,本将军为的就是武城的粮食,想必你也知道,这些粮食既是楚军继续进击的保障,也是我大梁的根本。
如今战火四起,处处烽烟,没有了这些粮食,我大梁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,但武城周围已经全是楚军,便是现在的我们,也没办法在这里长久的站住脚,现在这些粮食我打算运回锡城,至于怎么运走,你帮我出出主意。”
劳邑立刻来了兴致,这是体现他价值的时刻啊。
想了一会儿,他试探着说道:
“大将军,此去锡城,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走水路,而且以我看来,也只有走水路一途,别无它法。
若是走陆路,将陷于敌人的重重阻击和围困之中,若是轻装前行或许不惧,但若带着大批粮草,怕是难以如愿。”
陈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