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亮,顾不得生他的气,急迫问道:
“军师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错,对方一定是那种威力巨大的神雷并不充足,必须节省使用,很可能在大都督下一次的冲锋中就再也使不出来了。”
宋文远点头,“没错,本都督也这么觉得,两军对垒,就要看谁熬得住,本都督就不信,对面的神雷可以无限使用,那军师以为,现在该如何?”
劳邑突然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,身边这些所谓高高在上的将军统领,一个个却如酒囊饭袋般无用。
不满归不满,起码的情商他还是有的,这个时候乱发表不满,怕是没等他的伯乐出现,他便已经饮恨沙场了。
“卑职以为,军心士气最重要,此刻怕是士兵们已经有了退缩之心,若是不及时制止,则军心不稳,崩盘就在顷刻,是时候请出军法了,不听将令擅自撤退者,死!”
宋文远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了胸膛,看向远处的城池和狼狈回逃的士兵,眼睛眯了又眯,“军师所言极是,来人!传我将领,从即刻起,没有我的命令,后退一步者,斩!”
传令官齐齐敬礼,快速跑下去传令了。
宋文远又叫来了弓兵统领,“传令下去,弓箭手上前,放箭!擅自逃回的全部射杀!”
弓兵统领愣了一下,可触碰到大都督的眼神,立马清醒过来,赶紧敬礼,转身小跑着布置去了。
很快,大军动了,数千弓箭手缓步上前,弯弓搭箭,瞄准那些向回逃的士兵,在统领的号令下,梆的一声,一片箭雨组成的乌云向战场上正逃过来的士兵们笼罩了过去。
在一片绝望的哭嚎声中,那些躲过了枪打炮轰的士兵们,死在了自己人的箭下,一个个被射成了刺猬。
整个大军噤若寒蝉,无人说话,谁都知道,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残酷。
宋文远叹了一口气,大军现在的状态,连他都能看的出来,对他的命令将会绝对服从,他不由的对眼前的劳邑更加的佩服,说话间也客气了几分。
“现在该如何,还请军师教我。”
劳邑也是无奈,几百辆盾车现在都被浪费在城下,急切间也造不出更多的盾车了,不过对于攻城来说,有太多的空间可以让他发挥,当下不急不慢的说道:
“卑职以为,白天已不宜再做进攻,敌人武器打的太远,于我不利,不如等到晚上,敌人无法远视,大都督可派出小股步兵,继续白天的工程,还可以将投石车推到射程内,将敌人的城头变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