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望去,便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再看越人的装备,身上大多都是布甲,士兵们能有一块护心镜挂在胸前都算是好的了,如此差距,战斗力便可想而知了。
黄登平不敢怠慢,他知道今天的对手可是楚人,比往常的敌人凶悍百倍,除了大将军的部队,楚人难有敌手。
他策马不断的在阵前来回跑动,大叫着给士兵们打气。
越人一下一下的用刀背磕碰着盾牌,发出一声响似一声的轰鸣,宛如雷动,同样能给敌人以震慑,在气势上不输对手。
对面的楚人将军有些疑惑,越人是疯了么?战争还没结束呢,这就要抢地盘了?
“对面的越人,你们是哪个部分的,为何占我船场?如果是误会,那么你们留下我楚人伤兵,速速退走,本将可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,否则,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!”
他没有看到梁人,所以以为是个误会,毕竟在现在这个阶段,他们和越人还算是盟友,他若是贸然动手,将来说不定会被大皇子问罪,所以他很谨慎的先询问一下。
他在这边温文尔雅稳扎稳打,但是水面上那位显然是个急性子,因为他已经知道对面是有梁人的,所以最先开始的,却是来自水面上的打击。
水面上的楚人战船,大多配有床弩,威力强悍,射程极远。
巨大的弩箭,横跨数百米的距离扎进了船场里,扎进了越人的队伍当中。
床弩的铁杆箭破坏力惊人,船场里的建筑根本低挡不住,厂房就像是纸壳,一箭一个窟窿,越人后队惨叫声四起,铁杆箭往往能穿透两三个人,杀伤巨大,造成的视觉冲击极为恐怖。
黄登平目眦欲裂,恨不得生吞了那些该死的敌船,可现在又奈何不得他们,眼看着待在原地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,只能冲锋,和敌人战在一起,那些床弩便失去作用了,当下他挥刀前指,大吼一声:“儿郎们,跟着我,冲啊!”
两百匹战马越众而出,当先向敌阵冲去,越人步兵疯了一样的跟着冲,人人红眼,起码在气势上,越人并没有颓势。
对面的楚将愣了一下,这特么什么情况,怎么那边先动上了手?
但事已至此不能犹豫,犹豫只能给自己的部队带来伤亡,当下长槊一指,低喝一声:“冲!”
楚人的战骑也冲了起来,但从数量上来说,要多出黄登平的骑兵一倍有余,而且人人挺枪,一看就是马术精湛。
反观黄登平这边,越人本就不擅骑,再加上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