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。
他凑到她耳边轻语:“你说急什么?”而后在她脸上亲了亲才放她站好,替她系好大氅,牵着她离开。
梅萧仁和顾楚钰刚走出茶楼,一匹快马从雪中奔来,在茶肆外停下。
“主子。”
梅萧仁眼中闪过惊色。他们一路都在等流月和清清的消息,没想到来的不是消息,是人。
“梅姐姐。”李清清喊道。早在看见梅姐姐和丞相大人从茶楼里出来的时候,她就高兴得含了泪。
梅萧仁也是万分惊喜。
清清身子弱,所以穿得格外暖和,衣裳裹得严严实实,可见流月照顾她照顾得很好。
流月抱清清下马便跪下请罪:“主子,属下该死,上京动荡的时候,属下没能保护好夫人,是属下失职。”
李清清见流月如此,顾不上和梅萧仁多打招呼就陪他一同跪在雪里,“大人,清清也有错,是清清拖累了大都督。”
顾楚钰并未怪罪,让他们起来说话。
梅萧仁笑言:“事情都过去了,哪儿还有什么错不错的。”又对流月道,“你把清清照顾得这么好,我还得谢谢你。”
她见流月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去扶清清,心下欣慰,又言:“平安就好,我们准备去宣州,你们呢,有什么打算?”
“流月,你无需留在我身边,大可去做你想做的事,从今往后,为你自己而活。”顾楚钰道。
流月拱手言:“主子,属下已经这么活惯了,无论主子身在何处,属下都将永远追随主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