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这些士兵哪儿是叶知叫来的,分明就是顾楚钰在顺水推舟,顺着叶知的计策,让六万大军兵临城下再倒戈将叶知一网打尽。
江叡不得不服,和顾楚钰比起来,他和叶知都嫩了些。
叶知眉宇深锁,“莫叔叔,难道你一直在骗我?”
“末将是不忍看少将军误入迷途不知返。”
“叶知……”
不远处传来一声唤,众人寻声看去,见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走在回廊里。檐下的灯笼照亮了她花白的头发、病恹恹的面容。
梅萧仁惊然发现,徐徐走来的人竟是叶大娘,而一路搀扶着叶大娘的是行云。
她对楚钰说了一声便过去与行云一同搀扶叶大娘,问:“叶大娘,你怎么来了?”
行云答:“回夫人,是主子让奴才去叶府请叶夫人过来。”
叶母看不见,听见她的声音,苍白的脸上浮出了笑容,道:“我知道你是谁,也知道你前几日来看过我,可我那时睁不开眼……”叶大娘拍了拍她的手,“好孩子,快带我去找叶知,我有话对他说。”
叶知见状本想冲到母亲面前,但是他尚被士兵围困,无法脱身。
梅萧仁和行云扶着叶大娘走向叶知。待他们停下脚步,叶母便颤颤地伸出手,想摸摸儿子在什么地方,“叶知……”
“娘。”叶知忙握住母亲的手。
“叶知啊……”叶大娘没有一丝神的眼里带了泪,她忽然抽出手,“啪”地一巴掌打上了叶知的脸,含泪亦含忿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混账!”
“娘,儿子哪里错了!”叶知肃然质问,“爹是怎么死的,我们又吃了多少苦头,娘全都忘了吗?娘忘了,我没忘,我要他们偿债,何错之有!”
“你给我跪下!”叶大娘愤然道。
叶知站得越发端正,不欲屈服。
“好,你不跪,娘替你跪!”
叶母说完就敛裙屈膝。梅萧仁忙扶住叶母,劝道:“叶大娘,你别这样,先冷静冷静,错不在你。”
“是啊,我们叶家有什么错,凭什么要遭此劫难?”叶知冷笑。
“叶知,这儿是丞相府吧……”叶大娘深深地沉了口气,徐徐言道,“娘早就告诉过你,当初娘快要生你的时候,你爹突然去了,娘万念俱灰,准备带着你与你爹同去,是顾夫人赶来夺了娘的白绫,让娘为了你好好活下去……”
叶母垂着泪,接着说:“当初纪恒仗着先帝器重,千方百计地逼娘顺从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