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来,夹着些许飞絮。如今在叶知眼里,人命也只如这些浮羽一般轻。
她刚走出几步,一个禁军追出来,呈上件披风,“姑娘,将军说天寒,让姑娘保重身子。”
“谢过叶大将军的好意,我不冷,不用了。”梅萧仁婉拒之后移步离开。
她拒绝时的果断和漠然已被二楼窗边的人尽收眼底……
夜凉如水,梅萧仁紧了紧领口,一人在街上漫步。
东市大街是她常来的地方,以往这儿白天热闹,夜市也十分繁荣,如今一条街冷冷清清,连庆福斋都已歇业好些天。
白天禁军在街上窜来窜去,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,上京城人人自危,大家连保命都来不及,谁还有心思开门做生意。
街口传来打更的声音,还有人在说:
“说了多少次,最近城里不太平,让你跟衙门的老爷辞了这份差事,你咋就不听呢。”
更夫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,他身边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夫妻二人一同在不太平的夜里共沐寒风。
梅萧仁唇边浮出微笑,无论贫富贵贱,白头偕老才是一段情最圆满的结果。
她抬头望向月亮,纵然没有十五的圆,亦能千里共婵娟。只是,何日是归期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