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欠我,皇族欠我,连当官的都欠我,我不能再亏欠我自己。”
叶知抬了抬手,示意她拿着。
梅萧仁还是不肯接,脸色愈加霜冷。
叶知并未收手,只点了几下头,“好,那我再与你说几句,六万兵马已在来上京的路上,再过不到十日就会兵临城下,你说我该用他们办点什么大事才好?”又笑了笑言,“最好能是千载留名的大事,至于是圣名还是污名,我都不介意。”
梅萧仁接了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叶知心满意足,笑道:“这才是我喜欢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梅萧仁打断他的话,神色严肃,“我来找你,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话。”
“难道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?要我交出兵符,绝无可能!”叶知俯身去端酒壶,道,“如今天下于我唾手可得,我怎能放弃,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可以让江叡继续个太子,但是你得让他安分,否则不管他这个太子,还是他爹那个皇帝,都得给我滚蛋!”
他又欲给她倒酒,梅萧仁却将酒杯往桌上一放,转身走了。
叶知端着酒壶的手还顿在半空,他启唇,轻轻地唤了一声,“站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