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南柔越想越是愤恨,目光如炬。
丫鬟走来笑说:“小姐,那兄弟二人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,这次定有她受的。”
纪南柔凝着眸子,沉了口气,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。从前她去刑部大牢探望吴冼的时候,吴冼说爱能让一个人鬼迷心窍、不择手段。那时她不以为然,如今不仅信以为真,还深信不疑。
她乐意鬼迷心窍,乐意如此不择手段,只要能折磨那个女人就够了。
纪南柔沉下心来等待之际,家丁走来禀报:“小姐,少将军在外面,说是要见萧氏。”
纪南柔皱了皱眉,“爹不是让他去见叶将军的旧部了吗,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小姐,少将军多半是为了梅萧仁特地赶回来的,守在外面的都是禁军,少将军怎会不知梅萧仁被老爷关在此地。”
“知道又如何,找上门又如何?他不过是爹收的义子,是爹养的一条狗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国公府的主子了不成?”纪南柔扬唇一笑,倏尔又敛了笑容淡淡道,“让他走,这儿是纪府别苑,不是他的将军府。”
纪南柔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厉声的一句:“让开!”
她回头一瞧,有人已经不请自入。
叶知看见纪南柔还在院子里安然饮茶,走来质问:“小梅在哪儿?”
“她很好,少将军无需挂心,请回。”纪南柔谁也没看,话说得漠然。
“你说的安好我不信,我只信眼见为实。”
“她现在没空,你晚些时候再来吧。”纪南柔扶着石桌站起来,看见叶知风尘仆仆地样子,讥诮,“怎么,得知她落到爹手里,你就连爹交给你的差事都不顾了,赶回上京救人?你如此忘恩负义,对得起我爹的栽培?”
纪南柔站起身,朝叶知走了几步,又似恍然大悟,道:“我差点忘了,你也是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人,可惜,你闯入我的别苑得罪了我,否则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,让你也一亲芳泽。”
叶知怎会听不出纪南柔话中有话,还是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叶知眉宇深锁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一介女流能对她做什么,她不是喜欢魅惑男人吗,我就成全她,赏了她两个奴才而已”
叶知骤然惊愕,回过神便怒而拔剑直指纪南柔,“你!”
纪南柔知道叶知受不了,可他再气、再想杀了她又如何,他敢动手吗?
纪南柔抬手撇开叶知的剑,慢悠悠地道:“叶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