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越发的亮,也叫她越发地再难以自欺欺人。
他没有回来,更没有来过,至于和他回家,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……
别苑花园。
纪南柔一早就闲坐在庭院,听着鸟儿啁啾,喝着茶,
丫鬟送了饭食回来,皱眉抱怨:“小姐她可真会逆来顺受,那屋子已是咱们这儿最破的了,她住着竟毫无怨言,睡得香不说,还说梦话呢。”
纪南柔淡淡问道:“是吗,说了什么梦话?”
“她叫了相爷的名字,让相爷带她回家。”
纪南柔刚放下茶盏,五指霎时蜷紧,凝眸冷言:“她是在想师兄吗?她没出现的时候,爹和师兄相安无事,近些年因为她闹了不少矛盾,才让两府水火不容,爹为了自保先发制人,而她竟还有脸担心师兄!”
“小姐,奴婢也不知她那时是真睡还是假睡,说不定她是故意的,故意向小姐炫耀她和相爷魂牵梦萦。”
“够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!”纪南柔侧目斥责,又万般不甘心地道,“爹说了,我们不仅不能取她性命,还连伤了她都不成,因为背后挂心着她的人多的是,爹不能把他们都逼急了。这个人得用在刀刃上,在此之前咱们只能让她吃这点苦头。”
“小姐,只是不能让她受伤染病而已,咱们还有不少法子可以折磨她,奴婢觉得仅将她破屋里实在太便宜她了,她本就是个吃苦长大的平民,不像小姐一样是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,破屋那点苦头对她根本不算苦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