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近来宫里不太平,连父皇都中了奸妃的招,被奸妃谋害重病在床,本太子身为监国太子,有义务维护宫禁秩序,所以交代禁卫要严密防守,不得让闲杂人等入宫而已。”
“太子殿下指的奸妃是?”
“正是深得父皇宠爱的贵妃吴氏。”
“你是说,陛下中风乃是贵妃所害?”
江叡干笑一声,“舅爷不是明知故问吗?连皇祖母都知道的事,舅爷会不知道?”他接着说,“另外舅爷也别问本太子有没有证据,舅爷急着进宫,难道不是因为得知了本太子已将万太医和贵妃扣下?”
“殿下想要如何?”魏国公的脸色虽沉,但他面对紧闭的宫门和已然倒戈的禁卫,不得不客气,“如果真是贵妃所为,殿下大可将此案交给宗安府审理……”
江叡漠然打断魏国公的话,“她一个嫔妃,说白了就是个妾,算哪门子宗亲,她配进宗安府?”又眺望远处,淡淡言,“此事不用劳烦哪个衙门,更无需舅爷操心,本太子已经赏了三尺白绫给她,赐她自缢。”
“什么?”魏国公周骤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