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江叡驻足,回过头言:“贵妃不是要找皇祖母主持公道吗,没有人证,何来公道?”
他走上台阶,一拂袖,守在殿门外的禁卫徐徐推开了殿门。
阳光照入大殿,殿内宽敞却不空旷,因为两侧都站满了身着铠甲、手持刀剑的禁卫。
吴贵妃已全然没了之前的镇定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,看样子,连太后都身不由己,如何保得了她。
太后坐在主位上,身边没有一个宫人。她单手支着额角,听闻殿门开启的声音才睁眼,看着来人,淡淡地开口:“太子,你让哀家好等。”
吴贵妃压制着心下的恐惧,质问:“殿下,你胆敢挟持太后,是要谋反不成?”
江叡拱手行礼:“孙儿见过皇祖母,孙儿此举,只是想请皇祖母主持公道而已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‘请’哀家主持公道的?”太后冷笑。
“皇祖母误会了,孙儿说的是‘让’,不是‘请’,孙儿若不先兵后礼,皇祖母未必肯做个公正的裁决。”
太后坐直了身,神情冷漠,“你要哀家主持什么公道?”
“父皇中风,乃是贵妃给父皇喂食了大量的合欢散所致,敢问皇祖母,她该当何罪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