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肯听我的,这些表弟都记在心里,只可惜,我现在身不由己,无法报答表兄。”
韩都统忙宽慰他道:“殿下别灰心,待陛下醒来,局面定能有所逆转。”
“说真的,等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太子,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表兄加官进爵!”江叡先前连饮了数杯酒,眼中似带了醉意,话也变得无所顾忌,铿锵有力地道,“什么任人唯贤,魏国公不就是个贤臣?结果呢?依本太子看,任人就该唯亲!”
大殿后侧立着一扇木屏风,梅萧仁就站在屏风后面,听江叡与韩都统攀谈。刚才她只大致教过江叡该怎么说,没想到他领悟得还挺快。
禁卫人虽不多,但他们掌管着宫禁,对身处皇城的江叡而言是股极为重要的势力。
这个韩都统是江叡的表兄不假,可是江叡的生母走得早,连皇后都是陛下登基后追封的,所以外戚韩氏族人没沾到过先皇后的光,江叡和外祖家也没什么来往,亲戚之间的情谊十分淡漠。
若要将韩都统收为己用,再怎么谈感情都是虚的,唯有许他名利荣华来得最实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