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国公大人饶了你一命,还不快谢恩。”
“谢太后……”阿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江叡看着阿庆被两个太监拖走,满心愤恨,又孤立无援。从前对他好的人都已撕下了伪装,他此时才发现,除了他昏迷不醒的父皇外,整个大宁,没有一个是他真正的亲人……
次日午后,天上阴云密布,西城门内广场上从没像今日这样热闹过,百姓将入城的路堵了个水泄不通,连西市大街都站满了人。
不一会儿众多的禁军开始沿街驱散百姓,清理出路供囚车通过。
百姓翘首眺望,看见缓缓驶来的囚车上关着一个姑娘,一个长得极漂亮的姑娘。听说她是宫里的娘娘,又说这个娘娘谋害了陛下,所以要被处死,而且是当着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面被处死。
李清清站在囚车上,平静地扶着铁栏,绝望已让她忘记了流泪,她只是很想爹娘和哥哥们,很想梅姐姐,也很想那个冷得像块冰似的人。但是她情愿不见,也不要他们来冒险。
城门内和西市街口之间的广场上有个石台,平日这儿就是官府斩人犯的地方。今日台上立着一个十字桩,囚车到了之后,李清清就被带上石台,绑在那个十字桩上,手与脚都不能动弹。
台下是众多防守的禁军和围观的人山人海。
时间流逝,从午后到了黄昏,天色越来越沉,百姓看够了热闹,陆续回家。禁军还守在石台下面,谨慎地提防着有人劫囚。
李清清滴水未进,之前的风寒还没好,整个人像枯草一样蔫了下去,神智模糊,浑身发烫。
天上开始飘起了小雨,浇在脸上冰凉,李清清徐徐睁开眼睛,用力地抬起头望向天上,月亮被乌云遮挡,只能从云层缝隙里看见看见月光。
还有半个月就是中秋佳节,而她再也没有机会和家人团聚,如果她的死能换来家人朋友平安,她便不后悔。
李清清干涸的唇边浮出一缕浅笑,垂下头去。
城楼上,魏国公凭栏站立,俯瞰着下面的一切。李清清一动不动,禁军站立如松,四周除了风声外毫无动静。
纪南柔走到魏国公身边,问:“爹,会有人来吗?”
“梅萧仁并非薄情寡义之人,上次她能豁出命去救李贵人,这次也不会例外。”
“可是她不在京城,咱们的人多方打听都不知她身在何处,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师兄带走了她。”
魏国公淡淡道:“不可能,顾楚钰会不知此行有多凶险?他怎忍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