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泪如珠落。
江叡闭上眼沉静了一会儿,用手一下下地拍木栅,语气凝重:“你放心,本太子才是大宁的主子,本太子一句话就能将你无罪释放,没什么害不害的。”随后便吩咐阿庆,“去,传本太子的命令,宽恕李贵人的罪过,拿钥匙来开门,放她走。”
阿庆苦着脸说:“殿下,你这样做,怕是不好向国公大人交代……”
江叡就跟置若罔闻似地斥道:“还不快去!”
“是是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阿庆领命去办,牢房外还剩江叡一个,他扶着木栅,用手臂枕着头。
李清清知道睿王已是监国太子,太子发话宽恕她的罪过,她破涕为笑,跪在枯草上朝江叡磕头,“多谢殿下。”
江叡招了招手,“不用谢,你是她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何况你当初进宫,是我父皇……我父皇他做得不妥,我当初要是知道父皇选中了你,一定会拦着他,可惜……”
“殿下别自责,殿下能放我出去,我已是感激不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