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气得病倒?”江叡说这话时,余光瞟了瞟贵妃。
贵妃一怔,忙向太后辩解:“太后娘娘,臣妾只是说了实话而已,照太子的意思,难道要放任李贵人逍遥法外?”
“颜面和父皇的身子哪个更重要?父皇龙体欠安,贵妃不仅不知照顾,还专程挑事惹父皇生气,若父皇真是被气得中风,便是你存心的!”江叡愤然指向贵妃。
“太后娘娘,臣妾冤枉,臣妾对陛下一心一意,岂敢害陛下啊……”贵妃说着,又抹起了眼泪。
太后叹道:“好了,哀家不糊涂,知道你是一片好心,这些日子你就守在这儿,好好照料陛下,别让其他嫔妃前来打扰。”
“是,臣妾定当照顾好陛下,就算折臣妾的寿换陛下的康泰,臣妾也愿意。”
太后又看向江叡,言:“叡儿,国不可一日无君,如今顾相不在,你父皇又卧病在床,玉玺还得有人拿在手里才是,以免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,你舅爷的意思是让你监国,你意下如何?”
江叡本来憋了一肚子气,听见此言,心中又惊又忧。他是很想当一个掌政的太子,如今真有了担大任的机会,心里反而有些紧张。
但是他父皇的江山,除了他,还有谁配守!
江叡揖手道:“孙儿定会励精图治,守好大宁,等父皇醒来。”
太后欣慰地点了点头,“那一会儿你就以你父皇的名义拟道旨,再召大臣们明日入宫朝会,倒时你舅爷自会替你促成一切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