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知觉。
“姑娘……”
李清清已经闭上眼,不省人事。
李清清不知这一晕,晕了多久,只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硬床上,身子万分疲惫。她徐徐睁开眼,看见了一扇紧闭的窗户,窗外天已大亮。
“姑娘醒了?”
李清清又见床边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,顿时心生警惕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李清清惶然又虚弱地问。
荣安道:“姑娘莫怕,我是老丞相府中的管家,奉老爷之命来接姑娘离开隐月台避避风头,姑娘昨日在隐月台晕倒,但是那儿不宜久留,我等只好将姑娘抬上马车,送来最近的县城医治,姑娘已经昏迷一日了。”
李清清撑着床板坐起来,看了看周围,这位管家大人没骗她,她身处的地方的确是一间医馆,四处都弥漫着药草的味道。
她又忙打听:“请问大人,大都督回去了吗?”
荣安摇了摇头。
李清清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。
“姑娘莫急,老爷说只要姑娘不露面,陛下很快就会放了大都督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老爷的断定从没出过错。”荣安又问,“姑娘现在可还有何不适?若没有,我们现在就启程,陛下为寻姑娘,已将上京城封锁,很快就会寻到这儿来,姑娘昏迷的时候,我本想带姑娘先走,但大夫说姑娘的身子不宜奔波,需要静养一日,才不得不在此逗留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要去哪儿?”
“去老爷的别苑,少夫人也在。”
听见梅萧仁在,李清清心下稍安,即便脑子仍旧昏沉,但为了不连累别人,也强撑着下床,随管家离开。
马车驶离医馆的时候,县城里仍风平浪静,可没过多久禁军便冲入县城,开始沿街张贴画像。
李清清从车窗缝隙看出去,看见那画像上画的是她。
车夫驾着车飞快地往前赶,天不遂人愿,他们还是没能抢在禁军封锁城门前出城。
荣安只好带着李清清折回县城里,另寻地方暂避。
京郊的县城也是繁华之地,地方大,人也多,禁军搜查起来并不容易,
荣安遣走马车,找来件平民男子的衣裳,让李清清换上,稍作伪装。
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,禁军搜查起人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藏人角落,但是对于正大光明地走在大街上的人,他们反而会掉以轻心,不怎么仔细盘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