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所及的地方是手中的玄衣。
梅萧仁发现了,也看得出清清的眼神里有道不出的纠结。
倏尔,清清好似做下了决定,抬眸看着她,抿了抿唇道:“姐姐,我想再留一阵子,帮大都督多做几件衣裳,报答他多日来的照顾,以后我走了,就没人帮他缝衣裳了。”
梅萧仁莞尔一笑:“你想留多久都没关系,知府大人那边我会设法捎信去,告诉他你很平安。”
李清清脸上的愁容消散,唇边也浮出微笑,点了点头。
梅萧仁陪李清清聊了会儿天,已经立秋,风也吹得凉丝丝的,她看见门边时不时飘过玄色的衣角,认得出那是流月的披风。他人在外面,不知是没走,还是又回来了。
她与李清清道别,移步走出院子。
流月见她出来,拱手禀道:“夫人,出事了,大学士出使夏国被扣,夏君发话,要主子亲自去夏国领人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