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就越是忌惮,我行事反而会少很多阻碍,不像他,做任何事都要变着方地让百姓知道他在忧国忧民,但凡出了岔子,还要向百姓解释,以维护他的贤名。”
梅萧仁皱了皱眉,“我没你淡泊,明知你才是向着大宁和百姓的人,偏被他这样反咬,怎能不气!”
“萧萧,此事你知道了也要当做不知道,一来别为此忧心,二来勿对外表露,纪恒至今不知他已被我识破,他若知晓,定会另寻对策,容易让人防不胜防。”顾楚钰说得认真。
她点了点头,“楚子丰留下信的事也只有你我知道,我不会对第三个人说起。”
其实楚子丰留下信,是担心纪恒会在半道截杀他,想以此当做要挟,就好比他曾谎称有手下会帮他告状一样,可翠羽的背叛让他始料未及,以致他连要挟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……
梅萧仁望向外面的晚霞,沉沉地叹:“常言说人贱自有天收,魏国公为非作歹至今,上天都没看见?”
顾楚钰应道:“没关系,天不收,我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