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罪、厌不厌恶,她只是见不得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而已,见不得别人有她没有的福分。
纪南柔对侍女耳语了一句,应邀进了醉仙居。
正值晌午,酒楼上下没有一个客人,连小二和掌柜都被驱散得干干净净。
她移步上楼,在二楼大堂里见到了顾楚钰,他身着常服,立于窗边等候,背对着她,从容地看着窗外。
“师兄。”纪南柔走近唤道。
顾楚钰没有回头,漠然启唇:“以后离我夫人远点。”
“为何?”纪南柔故作不解,“难道是萧姑娘向师兄告了我的状?那师兄可得代我好好问问她,我好心好意请她来这儿用膳,她怎倒反往我身上泼脏水?”
“萧萧与你素无交情,你邀她见面,到底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师兄,她既的你的夫人,我自然不会疏远她,至于交情,从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,我请她出来正是想和她交个朋友。”纪南柔的神色上浮出忧虑,又叹道,“她以前是个男子,我们没有走得太近,如今见面不知该聊些什么,我便捡了些她感兴趣的事说,可我没有添油加醋,说什么不该说的,我讲的都是实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