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楚子丰吞吞吐吐。
“有什么话还不直说?”
“小梅儿的爹是想把她嫁给我,也请媒人写过婚贴,可是婚贴被小梅儿给撕……撕了,然后她一怒之下回了老家,她爹也没让重写……”
明月当空,梅萧仁独自抄着手走在街上。
上次还有衙门可去,还有公事可以忙,让她无暇去回想,如今她就是个闲人,闲得连每个时辰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发。
没有别的事占据她的心和脑子,以致他的话似枷锁一样,死死地锁在她的脑子里,让她不想都不行。
毫无去处,梅萧仁抬头看看,又觉得到处都是容身之地。她就近进了一间酒肆,在一楼大堂择了位子坐下,吩咐小二拿酒。
酒能解一时之愁,难熬的长夜,能解一时是一时。
酒肆里的客人不少,大堂喧闹,只有梅萧仁这一桌安安静静。
她手里的酒杯空了又满,满了又空,一壶酒经不住喝,很快见底。
梅萧仁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,但她神智清明,没有半分醉意,让小二换了壶更烈的酒。
她独饮至夜深,耳边越来越清静,食客陆陆续续离开,只剩她还握着酒杯不放。
她若放下,又能去哪儿呢?
城门落锁的时辰刚过,一行禁军路过东市背街,街上的商铺大都已经打烊,只有这间酒肆还大开着门,格外引人注目。
“小梅,你怎么在这儿?”
梅萧仁起初没留意到门外有谁路过,直到这声传来,她才徐徐挪过目光看向外面,眼神迷离,像是醉了。
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端起酒壶继续往杯里倒。
叶知进来,拖过她手里的酒杯劝道:“小梅,别喝了。”
梅萧仁愣然摇了摇头,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,继续倒酒。
“你怎么了,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?”
“不用管我……我还能喝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轻又缓,带着深深的醉意。
叶知看向桌上的空酒壶,她的酒量虽好,但也经不起这样的喝法。
“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梅萧仁抬手一招,“我不回去!”
她眉头紧皱,话里既有醉意也有火气。
叶知回头吩咐下属先走,然后坐下,小声问道:“小梅,你是不是和丞相大人闹了什么矛盾?”
梅萧仁点了几下头。
“那你今晚去哪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