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,还是让别人去找吧。”
“他们肯吗?”
“爷,你看。”翠羽指了指院子里。
楚子丰转眼瞧去,发现他这儿闹腾了半晌,倒真把大人物给招来了,咧嘴笑喊:“国公大人,今儿吹的什么风,怎么把你老人家吹来了?”
魏国公显然没心思与谁说笑,绷着脸,瞪着楚子丰道:“你在这儿闹,是活够了?”
楚子丰毫不畏惧,扫了魏国公一眼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别急着吓我,还是那句话,我若有个三长两短,立马就会有人把信送到你的死对头那儿,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可不止我一个!”
魏国公怒道:“你罪行累累,老夫为保你的命,将你藏在这儿,冒了多大的风险你知不知道!”
楚子丰闻言反倒又笑了笑:“知道,可咱们这是互相帮忙,算不得恩惠,当初我没少孝敬你老人家,如今该你报答我了,何况你想让我管住嘴的话,就得让我活着。”
魏国公哼了一声,吩咐仆人将院门关上,而后才心平气和地问:“说吧,在这儿折腾什么?”
守在堂屋外的家丁道:“老爷,四爷嚷嚷着要出去找媳妇儿,奴才劝不住。”
楚子丰言:“翠羽在街上看见了我没过门的媳妇,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,说什么我也得把她找回来!”
“你已是自顾不暇,还有心思贪恋女色?”
楚子丰漠然道:“这你管不着,你要是不派人帮我找,我就自个儿去,我这个朝廷钦犯万一被抓,那我在外们的弟兄们会不会多嘴,我可就管不着了。
翠羽晃了晃楚子丰的胳膊,皱眉道:“爷,那个女子害得爷亡命天涯,爷还要把她留在身边?”
“闭嘴!从前我到处找她找不着,如今我躲在上京,她就来了上京,这叫缘分,叫天作之合!”楚子丰有些不耐烦地道,“总之我现在什么都没了,不能再没有小梅儿!”
“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。”魏国公冷嘲,他讥诮归讥诮,碍于楚子丰知道得太多,他也只能将就,遂问,“她信谁名谁,家住上京何处,有无画像?”
“画像?”楚子丰连连点头,“有有有!”
他说完就甩脱翠羽的搀扶,跑进屋里,未几便找来一叠折好的纸递给魏国公,“我先前找画师画过不少,这张最像。”
找人的事魏国公只需交代手下去办即可,他本用不着亲自过问,但好奇心驱使他接过画纸后展开看了看。
魏国公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