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是因为我喜欢你,我嫉妒,她凭什么能把你抢走,我不甘心!”
他停下来与一个即将远行的人说句话已是最后的客气,话已说完,无须久留。
顾楚钰漠然移步,手一抬,让衣袖不再受谁纠缠。
昊阳失去支撑,扑到在地,声嘶力竭地喊:“钰哥哥……”
大殿内的人已经悉数离开,一直躲在大殿墙侧的人这才缓缓出来,走到栏杆边上凭栏眺望。
她目睹了昊阳求他的经过,如今见昊阳再怎么哭喊,再怎么要死要活,都难换他回头,她唇边浮出了会心的笑意。
纪南柔自言自语:“好妹妹,姐姐就帮你到这儿了,让你嫁去乌珠当王后,也算不负你当初的张狂。”
她还记得昊阳那日在将军府是如何的嚣张,她怎能容忍一个十来岁的小妮子对她放肆,不过既然她们有共同的敌人,那她就勉为其难与之为伍,不仅可以借刀杀人,还能一箭双雕。
遗憾的是,昊阳这把刀没能动梅萧仁多少,但既然是把破刀,那大功未成就丢弃也不可惜。
纪南柔的侍女道:“小姐,行宫的事多亏荣姑姑守口如瓶,没向公主和太后吐露那晚的事是小姐在背后出主意,可荣姑姑现在还在浣衣局受苦,小姐要不要救她出来?”
“风头还没过去,此事以后再说吧。”纪南柔唇边的笑意不减,慢道,“如今我得趁热打铁,去会会萧姑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