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。”
“作罢?你们会放弃这个能笼络属国的大好机会?”
“一个小小的乌珠国不值得大宁笼络,老夫和太后没想过让公主去和亲,和亲之事是乌珠国使臣所提,但他们有如此底气,背后应当另有人在推波助澜。”
“谁?”
太后瞥着昊阳道:“你刚得罪过谁,还用哀家告诉你?”
“钰哥哥?”
昊阳的眼中再无戾气,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相信和骇然……
她没有继续闹腾,沉下心来想了想,记起了他曾说过的一句话。那句话足以打消她心下的难以置信。
他说她若再忘恩负义,他会让一切重来,就当梅萧仁从没救过她。
重来……
不就是要让她再次远嫁它国,从大宁……从上京……从他的眼前消失吗!
昊阳怔怔地摇了摇头,“不,钰哥哥不会如此狠心!”
魏国公道:“陛下已经传召大臣们进宫商议此事,公主若是不信,一会儿不妨自己去问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