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重,无论昊阳做错了什么,还望师兄能看在……”
纪南柔顿住了,因为她从顾楚钰的眼睛里看见了不悦,可见有些事他没有告诉梅萧仁,自然也不希望她提起。
纪南柔沉下眼,接着说:“还望师兄看在陛下和太后的份上,宽恕于她,我以后也会时常提醒她,让她有个公主的样子。”
他看似耐心地听她把话说完,但话音刚落,他就带着他的“未婚妻”与她擦肩而过,默然离开。
纪南柔还垂着眸子,双手端在身前,一副端庄有礼的样子。可无论她怎么端庄,怎么贤淑,他都将她与别的深闺女子一视同仁,搭理是客气,不理是常态。
纪南柔沉静了一阵才回头看去,二人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,很快便让人看不清了。
侍女也跟着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皱了皱眉,“小姐,今晚的事非同小可,可相爷看着似乎没放在心上,这是为什么,难道相爷一点都不介意少将军和梅萧仁的旧情?”
纪南柔收回目光,不禁扬唇冷笑:“昊阳那个蠢脑子能办成什么事?好好的一场戏,被她给弄一塌糊涂!”
她继续移步往太后的寝宫走,但是戏似乎散了,她用不着再心急,步子放得缓慢,又言:“听说昊阳让人去知会了叶知和师兄后,迫不及待地守在行宫门口,想要亲自引师兄过去撞破奸情,她也不想想,师兄看见她在那儿守株待兔,是觉得梅萧仁与叶知相会是自发的,还会断定着这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安排?”
侍女想了想,道:“公主此举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,相爷自然能想到是后者……”
“如今朝廷重臣的女眷们都在行宫里住着,她们传起是是非非来,任谁都头疼,若是连师兄怪梅萧仁和叶知,那梅萧仁和叶知私会的事不仅会在一夜之间不胫而走,还会坐实了他们之间有私情的传言,那时梅萧仁势必会颜面扫地。”纪南柔凝眸叹道,“大局面前,师兄怎么舍得让她毁誉,成全别人的计谋。只有他不计较,别人才不敢计较。”
“小姐的意思是,他们之间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,实则相爷心中有没有刺,谁也不知道,说不定相爷只为护着梅萧仁,把怒火藏在了心里而已。”
纪南柔勾了勾嘴角,迎着习习的夜风往前走,话音如霜:“她何德何能,能得师兄如此维护!”
梅萧仁从行宫回来的第三日,突然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。
乌珠国使臣原本明日就要离京,大宁为了弥补之前的误会,在原有的赏赐上又给了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