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刺客究竟来自漠北哪国。”
魏国公身边的官员小声问魏国公,“大人,这案子不是刑部在查吗,怎么上京府署也在凑热闹?”
魏国公随即问道:“刚才刑部尚书还说丞相大人已将此案交由刑部全权处置,姚府丞又在此插什么话?”
“陛下,裕王殿下在城中遇刺一事,上京府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即便陛下仁慈尚未怪罪,臣等也于心难安,所以臣等遂未经陛下和丞相大人的同意,在暗中查了此案,想查出真相将功补过,还望陛下和相爷恕罪。”
有大臣讥诮:“越矩就是越矩,说什么将功补过,姚府丞这话倒是提醒了陛下诸位同僚,殿下遇刺的事,有你们上京府署的过错,而且是大过!”
刑部尚书请命:“陛下,既然上京府署查出了眉目,若真乃事实,那臣和刑部众人甘拜下风,还请陛下准许姚府丞将话说完。”
江叡一直看着姚府丞,上京府署被禁军打压多日连吭都没吭一声,可见这位姚府丞并非敢出头的人,如今不仅抢了刑部的差事,还敢冒着被降罪的风险站出来,背后应该有她的一份。
他沉了口气,朝殿上揖手,“父皇,儿臣想知道真相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