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楼下站的都是禁军,可见整座城池已经戒严。
大宁任何一座城门都关不住隐月台的人,今日也一样。流月拿着相府的令牌,就是禁军见了也得乖乖打开城门。
他们入城查看,发现城内只有禁军在四处巡查,不见一个官差。
下属疑惑:“大都督,为什么不见上京府署的人,即便陛下准许禁军入城也该是协助衙门搜查,他们怎么反倒孤立了正主?”
流月冷笑:“正主?本座就让他们好好看看谁才是正主!”
上京城的风吹草动素来都瞒不过隐月台的眼睛和耳朵,流月不用亲自去查勘,入城后不到半个时辰,接连有下属前来禀报详情和线索。
城门入夜就会下钥,那伙刺客还在城中,他们有十人之多,有些人还受了伤,再怎么躲藏也是瓮中之鳖。
流月带着人马踏破夜色,直奔城西而去。
城西偏南的方向是贫民聚居之地,与别处的富庶繁华有着天壤之别。
这地方搭建着密密麻麻的棚屋,四处杂乱不堪,仅有一条小巷通往里面且十分狭窄,过不了马。
流月带着人步行入内,打着火折子,顺着地上的血迹往巷子深处搜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