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直晃着他的手追问,“快说是不是?”
顾楚钰唇角微扬,无奈地点了头,言,“之前卫疏影说只要给时间让陛下忘了她,再派人接她出宫便轻而易举,但如今陛下对她万分憎恶,如何能忘?”
梅萧仁试着往后琢磨,接着说:“祸兮福之所伏,陛下不待见清清反而给了她另一条出路,只要清清染了重疾,他就会弃她不顾;若是瘟疫,他还会毫不留情地逐她出宫?”
顾楚钰蜷起手指轻刮她鼻尖,以不言不语表示默认。
梅萧仁喜出望外,跪起来扑进他怀里,欣然道:“论聪明,我还不及你三成。”
她已全然忘了手上还有伤,直到抱他抱得手心吃痛,她才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。痛归痛,还是舍不得撒手。
顾楚钰也抱着她,顺便抱她下床,放到地上站好,看着桌上的衣物问道:“喜欢吗?”
梅萧仁不假思索地点点头,“很喜欢。”
“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顾楚钰话刚说完,听见行云在屋外禀报:“主子,裕王殿下来了,说要见主子。”
顾楚钰对怀里的人道:“先更衣,我去看看。”
“别撵人走,不管他昨晚说过什么,都是为了救我,一时情急而已,于情我应该当面向他道个谢。”
顾楚钰点了点头。
正值初夏,晨阳刚刚升起,蝉鸣声已在绿树成荫的庭院里此起彼伏。
江叡等在偏厅里,连坐都没心思坐。即便他昨晚大醉过一场,也仅是举杯消愁愁更愁,心里仍旧烦乱,来这儿之后更是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顾楚钰进门便问:“有事?”
江叡看见来人,原本严肃的神色又结了层冰,他压着心里的火,以还算客气的语气道:“我师傅在哪儿?”
“他很好,你无需挂心。”
“你既然不想杀他,又为什么不放了他?”
“你怎知我没给他自由?”顾楚钰漠然反问,缓步走到堂前坐下,“他若身陷囹圄,或是戴罪之身,我会让他去萧家提亲?”
“你!”江叡转身怒斥指顾楚钰,而顾楚钰正沉眼饮茶,根本没将他放眼里,他垂下手,攥起拳,愤然道,“哪怕你与小人有婚约,可你们尚未成亲,你怎能对小人做出那样的事!”
“我们何时成亲和我做过什么,与你何干?”顾楚钰略扫了江叡一眼,合上茶盏放到一旁,淡淡道,“仅为了成亲而成亲,明天后天乃至今天的每个时辰都能是吉日良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