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是不差,简直能让人眼前一亮,以致不少嫔妃眼中都生出了妒意。
梅萧仁回来之后继续跪在殿中,沉着眸子,浑身已无半点男子气概,取而代之的是女子的娴静温婉。
女官欠身,“启禀陛下,奴婢们已经验过,梅府尹的确是一位女子。”
天宏帝正用手撑着额头,闭目凝神,听见女官复命才看向殿中,原本阴郁的眼眸里顿时闪过惊色。他难以置信地抬手指向梅萧仁,“这……”
贵妃一听陛下连语气都软了,顿觉不妙,扶着天宏帝的手规劝:“陛下,她犯的可是欺君之罪,陛下不能心软!”
天宏帝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江叡捂着眼睛跪下道:“父皇,儿臣求父皇念在梅府尹对父皇忠心耿耿、为大宁鞠躬尽瘁的份上,饶她一命。”
太后不解江叡何故执着,“叡儿,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贵妃察觉到了江叡的心思,伺机接话:“殿下素来晕血,看见血就会避而远之,如今宁肯捂着眼睛也要为她求情,殿下,你可是喜欢……”她说到这儿便顿住,偷着瞧了瞧天宏帝脸色。
天宏帝绷着脸问:“叡儿,你既然早就知晓,为何知情不报?”
“父皇也说过梅府尹是个不可多得的英才,儿臣更觉得她是个难得的好官,只要能助父皇治理好天下,那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。”
天宏帝轻责:“混账,世间哪有女子为官的道理!”
江叡反驳:“父皇,如今梅府尹创了这个先例,不也说明女子不光可以做官,还可以做得比男人更好吗?”
“殿下说的这是什么歪理。”贵妃瞥了瞥江叡。
梅萧仁徐徐言道:“陛下,千错万错都是民女的错,是民女不服天命,逆纲常入仕为官,殿下是将民女当做朋友,才会替民女隐瞒,至于李贵人,私通之事实乃子虚乌有,还请陛下宽恕于她。”她俯身磕头,又言,“所有的过错,民女愿一人承担。”
“这……”天宏帝皱着眉,捋了捋胡子。
自打梅萧仁换作了女装,陛下就开始连连犯犹豫,是何原因,在场的人大都心知肚明。有人为此嫉妒,有人担忧,也有人心无波澜,因为此事轮不到她们操心,出了这么个能勾魂的妖精,贵妃岂会无动于衷。
昊阳自幼长在宫里,对天宏帝的心意相当了解,她看得出陛下的心正在为谁跳动,而陛下的心思正好能解她的后顾之忧。
昊阳随后言道:“陛下,既然她想让陛下饶过李贵人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