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阳公主相助,从公主那儿拿了软筋散加在陛下的酒里,让陛下误以为是酒醉才不能人道,后来又以身体不适为由,让臣妾撤了她的绿头牌。”
天宏帝随即看向昊阳,“昊阳,贵妃说的可是真的?”
昊阳沉下眼,支支吾吾:“她是从我这儿拿过软筋散……”
梅萧仁闻言,脸上浮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,她看向李清清,低声问:“清清,当真如此?”
李清清摇了摇头,泣道:“他们说的不是真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李清清的声音实在太小,根本称不上是辩驳,也无人理会。
这下连太后都变得怒不可遏,瞪着李清清斥道:“李贵人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给陛下下药!”
贵妃扬唇一笑,“陛下,太后娘娘,李贵人此举分明是想把清白之身留给心上人,盼着陛下将她完璧归赵呢。”
梅萧仁心下已是惶然至极。清清能护住清白之身是好事,但这样的事陛下不知道还好,如今被当众揭穿,陛下的颜面将荡然无存。
一个小女子敢拒天子千里,天子能如何饶她……
“贱人,朕要杀了你!”天宏帝起身冲到殿侧,拔出架上的御剑,朝二人走去,切齿道,“朕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众人无人敢阻拦,也来不及阻拦,天宏帝已经疾步到了李贵人面前,举剑朝李贵人刺去。
“父皇!”
江叡惊愕,正想冲上去阻止,却见那剑已经停下,并非他父皇心软收手,而是小人用手握住了剑,迫使那剑停在李贵人身前,没能伤李贵人分毫。
不一会儿,鲜血从她指缝间渗了出来,一滴一滴地下落。
江叡惶然闭上眼,不敢看那殷红的颜色。
李清清吓得魂飞魄散,人也跟着变得呆滞。
梅萧仁疼得额头挂了汗珠,仍握着剑不肯松手,嘴里念叨着:“陛下息怒……”
天宏帝睥睨着梅萧仁,冷言:“你急什么,朕先杀了她,下一个就是你!”
“陛下不能杀李贵人,李贵人没有做错任何事,她不敢给陛下下药,更不可能与人私通。”
“不会与人私通?”贵妃哼笑,“梅府尹,你是不把你自己当人,还是把陛下和本宫当瞎子?”
梅萧仁已痛到麻木,她一手握着剑不放,一手摘下官帽,以莫大的勇气握住了束发的发簪。
她闭上眼眸,几度哽咽,忽然心中一横,将发簪拔出。
青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