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小姐,吴冼他如何?”
“他很好。”纪南柔只应言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登上马车离开。
吴侍郎稍稍安了心,在车下拱手,“谢过纪小姐。”
马车走远后,吴侍郎才回到一条巷子里,对等在巷子里的人行了个大礼,“多谢少将军。”
叶知应道:“侍郎大人客气。”
吴侍郎叹息:“昨日我那般孤立无援,还招得他们冷嘲热讽,只有少将军不仅看我笑话,还向国公大人出主意,让纪小姐出面见犬子,如此恩情,吴家定铭记于心。”
“义父身边与相府稍有交情的人只有纪小姐,她与顾相是同门师兄妹,顾相应当会给她三分薄面。”
“总之多亏了少将军。”
“至于认罪……”叶知也是一叹,“吴兄犯案已是事实,他若不认,梅府尹看在侍郎大人的份上或许不会对他用刑,但隐月台岂会袖手旁观,那时吴兄会吃不少苦头,唯有认罪能保一时平安。”
吴侍郎仍旧担忧,“可是冼儿若认了,不就成死罪了吗?”
“万寿节将至,京城不能见血,如今定罪的死囚都得等秋后再处斩,这些日子,我们可另想想办法。”
吴侍郎再次躬身作揖,“那就拜托少将军了,今后少将军若有用得上吴府的地方,我等定当为少将军排忧解难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