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戏,我不以情将之困住,如何能让她为我所用?”吴冼看着纪南柔,放慢了语速,“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吗?”
“嫁祸梅府尹,替我爹扫去一块拦路石。”
“没错,我是为了国公大人,为了你们纪家!”吴冼语气渐重,又道,“可我杀谁不是杀,为什么要杀自己养的棋子?”
纪南柔神色霜冷,“你的选择,我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是为了你!”
纪南柔闻言愣了一下,徐徐转眼看向吴冼,不禁冷嘲:“为了我?难道我还得谢谢吴公子为了我去作孽?”
“我追随国公大人的时候,国公府是什么样子,纪小姐心里应当清楚,那时朝中中立的大人们谁会选择上国公府这艘小舟?”吴冼接着说,“我并非不嫌国公府势单力薄,之所以甘愿投靠国公大人,是因为他有你这个女儿!”
纪南柔勾了勾嘴角,笑得讽刺。
“你今日能出现在这儿,想必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意。”吴冼转过身,往牢房里走了几步,叹息着问,“是国公大人让你来的?”
纪南柔心平气和地道:“吴冼,你犯案入狱已是事实,且怪不得别人,但是我爹没有将你视为已经无用的棋子,他也在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?”吴冼不禁笑了一声,“是担心我管不住嘴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