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脚步拱手答:“回义父,军营里无人知晓是谁教唆了高将军,若要得知此事的来龙去脉,只怕要问问高将军本人。”
“罢了,他人在隐月台,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没个定数。”魏国公揉了揉额角,一副甚为忧心的样子,“老夫现在担忧的是禁军都统一职会落入相府手中。”
“顾相只是抓了人,到现在也没与朝臣们提起过此事,我等都猜不到顾相会让谁来捡这个肥缺。”官员也为之焦虑,拱手进言,“国公大人可否先发制人,向陛下另荐将才?”
“老夫这儿有什么将才可荐?”
另一个官员道:“不如从边关守军里调一个将领回来。”
立马就有人叹:“张大人想多了,边关守军为什么在边关,诸位心里难倒没数?边关将领多是叶将军的旧部,而当年判叶将军流放、致使叶将军半路身亡的人可是顾詹。无论将领们是否记仇,相府都会防备,别说让他们中的谁任禁军都统,就是调他们回京,都过不了顾相那关!”
众人听见此言虽沉默不语,但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叶知。
无论将军府的旧部对相府存的是怨还是恨,对少将军而言,那桩案子都是实打实的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