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必定被纪恒视为头号功臣。”
“我有那么重要?是他们抬爱了。”梅萧仁一笑置之,她看向桌面,方才她写的字已经渐渐干去,但是那个名字已经被她钉在了心里。
是虚伪的狗还是大尾巴狼,揪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?
她平静下来,望着顾楚钰,一脸认真地问:“相爷,你这样的脑子,魏国公真能算得上是你的政敌?”
他屈指轻敲她脑门,“清君侧靠的不是脑子。”
梅萧仁心里刚有的半分欣然立马烟消云散,论运筹帷幄,魏国公几时算过了楚钰,但是国公大人至今不服输。
他们明修栈道也好,暗度陈仓也罢,为的是拿到兵权,而不是要与楚钰斗什么智谋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腰,软磨硬泡:“人家想的是清君侧,你心里也有主意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梅萧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表露出了极大的好奇心。
“今年梅花开的时候,娶你为妻。”
梅萧仁愣了愣,转眼看着一旁,含笑着抱怨:“答非所问!”
魏国公府。
魏国公抬手一掷,手中的茶盏便如流星似的从众人眼前划过,“夸嚓”砸在了地上,吓得众人顿时屏息。
这声之后,殿中一片死寂……
魏国公放着椅子不坐,站在厅堂正前方,胸膛的起伏比什么时候都要剧烈和引人注目。
在场的人都知道,国公大人已是盛怒至极。
“谁来告诉老夫,刚刚归于老夫麾下的禁军都统为什么会进隐月台大狱!”
一个官员吞吞吐吐:“回……回大人,高将军他……他带兵进城,被顾相抓住了把柄。”
“是啊,这个节骨眼上,高将军怎如此糊涂,不知自保就罢了,还将尾巴送到顾相手里。”官员又叹,“听说他昨晚不光带兵进了城,还与梅府尹起了冲突,说是目睹梅府尹杀了人,要将梅府尹抓起来问罪,他这不是往顾相的刀口上撞吗?”
魏国公皱眉,“梅萧仁杀人,杀了谁?”
“听说是个女子,不过上京府署已经着手彻查此案,说明无论人是不是梅府尹杀的,他都已经全身而退。”
魏国公扫视着两旁的幕僚,厉声质问:“高佑不在城楼上守城,不在军营里练兵,跑去城东抓人,谁让他去的?”
厅堂里鸦雀无声,没有一人敢承认。
“叶知,你身为副都统,为什么不拦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