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搅在一起难免混乱,其实只需一点就能透。
“岫玉给我下毒,猜到了我会让她试毒,所以她备了解药,而解药已被她事先下在自己杯中,她以为她喝了毒茶再喝解药就会没事,可是……”梅萧仁皱着眉头,“可是实际上她在茶壶里下的是糖末,放在自己杯中的才是毒药……”
“说下去。”
“一个不想死的人,不会大意到连毒药和解药都弄混,原因只能是她所以为的‘解药’其实是毒药,而她把‘解药’当了‘毒药’下在了壶里。”梅萧仁推测到这儿,神色已越发凝重,“这也并非给她药的人的疏忽,因为那解药是唬人的,可见主使压根就没想留岫玉的命,不但不会给她解毒,还故意将药性颠倒,哄骗她自己给自己下了毒。”
她不禁吸了口凉气,难怪岫玉临死前会发出那样的感叹,因为其在毒发之前都还对那个主使心存信任……
“这便是你要的实情,接下来再推测主使是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