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月俯瞰着屋子里,见那丫头好似傻了,不知关门,也不知拔下头上她不喜欢的金子。
他从房梁上下来,藏在门边看了看门外,确认人走干净之后才关上房门。
流月站到桌旁,发现李清清还看着银簪,人愣得跟个木头似的。
“喜欢就戴,你管它是什么花、什么寓意,一支破簪子而已,哪儿来那么多穷讲究!”流月有些不耐烦,抬手就拔下李清清头上的金簪,将毫不起眼的银簪簪回她发髻里。
没想到,她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像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哭什么,宫里女人的鬼话你也信?”
李清清的眼泪并没有因谁的呵斥而止住,反而有愈哭愈烈之势。
流月被这一出搅得手足无措,越是无奈就越是急,肃然道:“好,你说,你想见谁,我立马把他给你绑来,就算你想见你爹,我也将他从宣州绑来给你见,让那什么寓意不攻自破!”
“这是梅大哥送给我的……”李清清呜咽着说。
流月霎时哑口无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