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身子越来越暖,暖得甚至有些烫,兴许真是药效快解了。
“好。”
寝殿里光线昏暗,梅萧仁又点了几只红烛,在两座仙鹤灯台间凑合着比划。
无人以乐相和,她便自己哼唱。
还是那曲《山鬼》,舞姿还是当日的舞姿,没有精心准备的舞衣,只有薄如蝉翼的广袖纱衫。
她在灯辉里起舞,翩若惊鸿,雪色薄纱笼罩着凝脂般的肌肤,窈窕身姿若隐若现,犹如身披一袭月华……
梅萧仁沉心于跳舞,当一曲快歌尽时,她转身一瞬才看见顾楚钰已经坐了起来,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她,唇角微扬。
她惊异归惊异,直到跳完整支舞才停下,走到他面前,蹲下笑问:“真解了?”
顾楚钰点了点头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又觉得他的手脚虽恢复了知觉,但意识似越来越浑浊。
她还察觉到他的脸有些红,伸手摸了摸,有些烫手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梅萧仁隐隐觉得不对。
她的手覆在他侧脸的时候,她摸到的是热,他察觉到的却是她手心的凉。
顾楚钰站起来,拥她入怀,只道:“无碍,歇歇再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