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府的恩恩怨怨,他也曾与父亲说过,不会让她知晓,所以他爹在告诉她实情时有所保留,让她仅以为他杀叶知只是为了维护相府的权势。
内殿的窗户还开着一丝缝隙,风灌进来,梅萧仁身着湿衣,不禁打了几个哆嗦,抬手抹了抹双臂。
“萧萧,先换身衣裳,小心着凉。”
梅萧仁埋头看了看自己,她得知消息后风雨无阻地往回赶,如今的模样怎一个狼狈。
她环顾殿中,木架上仅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,但旁边床榻上有棉被。
梅萧仁取来木架上的白纱衣,走到床侧角落里换衣裳。
她脱去湿透的外衣,解开层层缠绕的裹胸,发现连中衣都潮潮的,最终不得不将自己扒得像昊阳那样干净,穿上薄纱衣,再薅来床上的被褥把自己裹起来,走回顾楚钰身边。
“之前的事我是不会同意,可是你为什么不与我说真话,还故意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来气我。”梅萧仁撇过脸,忿忿,“不可理喻!”
“站着不累?”
他躺着,她站着,说话不便,低头看久了脖子还酸。
梅萧仁光着脚踩上绒毯,裹着被子坐到他身边,皱眉道:“快说,怎么才能解了软筋散的药性?”
“身上越暖,药性散得越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