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神茶,我身上正好带得有,劳公主取一些,给相爷冲一壶。”
“好。”
脚步声开始朝门靠近,梅萧仁的心也随之跳得越来越快,她朝前挪了半步,屏息等待。
大殿的门缓缓开启……
梅萧仁一个健步上前,抓住门开那一瞬间的时机,把里面的人猛地拽出来,然后凭借从小练舞练出来的灵巧,迅速转身与昊阳互换了位子,再顺手将之推出大殿。
她顺利占领殿内,飞快地关上殿门,却没关严实。
梅萧仁拔下头上的簪子穿住门环,确保门能打开一条缝,因为她知道外面的人摔得不明不白,必定会回来问个所以然。
她从门缝看出去,发现昊阳竟然已经自行宽衣,其身上只披着未系的中衣,衣襟大大敞开,连带大红亵衣都暴露在人前。
昊阳爬起来,甚至顾不上整理仪容就冲到殿门外,指着门缝怒然道:“梅萧仁你好大的胆子!”
门缝说宽不宽、说窄不窄,正好能让二人互相看清脸。
梅萧仁拔了簪子,湿漉的头发早已散开,披在肩上。
昊阳也是一头青丝未束,如此披头散发面对面的场面,竟让昊阳莫名地起了几丝与女子针锋的醋意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昊阳切齿道。
“如公主先前所说,相爷要歇息,既然公主乐意将寝殿让给相爷,那就请公主移驾别的地方就寝。”
“梅萧仁!”
梅萧仁抄起手,慢道:“太后赐的软筋散是个好东西,能让你在夏国保护好自己。”她的目光随话音冷去,神色也变得肃然,“可我家相爷招你惹你了?你给他下软筋散是几个意思!”
“我不会害他!”昊阳急得大喊。
梅萧仁霜冷的神色再无多大变化。她眼前这个人,似乎不是一个需要人同情和可怜的女子,她甚至想自问,上次是不是就怜惜错了?
“我求求你,把门打开让我进去,我只有这一次机会……”昊阳双手扶着殿门央求,她竭力试过好几次都推不开两扇门的阻挠,眼里很快就含了泪。
“机会?”梅萧仁眉一挑,“嫁给相爷的机会?”
昊阳沉下眸子,咬着下唇,良久后才点头承认。
“你给相爷下软筋散,是想让生米煮成熟饭?”
梅萧仁知晓答案,之所以装作饶有兴趣地问,是希望她的一语道破,能让小妮子找回些廉耻,然后乖乖另找地方睡觉。
谁知昊阳目光一

